江逾白手指敲了敲桌面,冷眼看著應序淮:“看不到我在忙嘛,應總。”
應序淮仿佛沒聽見,還直接坐在了辦公桌上,“你這副樣子,看著真蠢,你說是不是盛助理。”
盛年看著應序淮,心里張的不行。
誰想到應序淮這麼不好糊弄,就是聽了一耳朵,什麼兒子不兒子的,就從尤優口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