蘋果吃完了,盛年就坐在浴室門口,也不走,澡也不洗。
江逾白想起幾年前,喝醉了時,好像也是這般無賴,又哭又委屈的。
“那就不洗,在這兒坐著。”他說,起了,著頭發,走向了沙發。
他拿了本書,開始看,剛看幾行,手就被扔了。
江逾白嘆息道:“盛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