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逾白接到宋凜的電話,雖然這的確是好事,但是他的心也同樣的提了起來。
已經過了這幾年,真正危險的時刻來臨了。
以前,江逾白不怕這個的。
盛年走了,他的親緣淡薄,也沒有什麼可顧慮的。
當然了,也不怕什麼危險。
孑然一的人,沒什麼怕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