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宴從來沒這麼無力過。
最初他接手家族企業時,幾次遇到生死大局,也沒覺像現在這樣無力過。
錢他不缺,地位他也不缺,唯一搞不定的只有。
祁倦從沒被大哥求過。
這是第一次!
祁二得意的翹著二郎,心里默念:謝大嫂,大嫂簡直是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