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祁宴!”
溫睜開眼睛面紅耳赤的瞪著祁宴。
這人流氓起來簡直人無法招架。
認識祁宴三年,都沒見過他如此下流的一面。
以前的祁宴高冷矜貴,即便在床上也都一副克制的模樣。
哪怕再瘋狂,他都自持著份,維持著自己的驕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