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宴看了看左手空空如也的無名指皺了皺眉。
他居然把這麼重要的東西忘了。
他也不是刻意不戴婚戒。
是他手上從來不習慣戴任何飾品。
今非昔比,以前的不習慣現在都變了心甘愿。
祁宴起去屜里拿了婚戒出來。
辦完婚禮后,他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