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木沉默了三秒,手里的方向盤都打歪了。
“這麼狠?”
“你這婚離的可真夠有決心的,婚戒都賣了。”
“不是,是因為我當時離開祁家,什麼都沒帶,賬戶里只有一千多,我還撿到了幸運。”
“我還得租房,還得生存,所以我就把婚戒賣了。”
溫漫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