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因為他那一通電話,害的我一直失眠早上才睡,實在去不了公司只能請假了。”
“我這個月的假期已經用沒了,公司扣我二百塊工資!”
祁宴喋喋不休的抱怨著。
不過消息發完以后,于木又后悔了。
自己是不是語氣太沖了?
他怎麼可以沖祁總夫人發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