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綁起來還可以,吊起來其實是最難的,每次我都覺得胳膊要沒了。”
溫平緩的講述著兒時的過往。
那些藏在心底深的,麻麻的黑記憶,就像一針,時不時的扎在口,不致命但細細綿延不斷的痛,卻最讓人難熬。
“喜歡煙,煙完的時候就拿我當煙灰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