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。”
祁宴手抱了下溫,低頭在上印下一個早安吻,“好些了嗎?”
“嗯。”
“覺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。”
“夢里難過的,不過那些事好像太遙遠了,十幾年了似乎也就沒那麼重要了……”
溫覺自己做了一個很長的夢,夢里似乎又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