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哭了,一個大男人哪有那麼脆弱。”
“我昏迷了很久嗎?”
溫咳了兩聲。
祁宴點點頭,“有一個月了。”
“一個月?”
溫以為有七八天的樣子。
看著祁宴消瘦的側臉,溫凝眉,“這一個月你是不是天天這樣守著我,你看你都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