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就委屈。
現在又被男人毫不留的訓斥,藏于心深的委屈瞬間就被放大了幾分。
眼眶倏而一紅,到了邊的控訴又被狠狠的咽了回去。
紅著眼睛看著男人冰寒莫測的一張俊臉,聲音很平和:
“我大哥錦觀瀾跟莫鳶的婚禮定在正月十五,莫大小姐再三暗示我不能留在泉城,所以……我只能來京城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