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時宴,我是哪里對不起你了?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?”
“你為了利益跟燕琉璃聯姻以及哄我做你的婦也就算了,溫兮那種人也值得你費心思保嗎?”
“你明知道是傷害我媽媽的幕后兇手,卻為了能攀上燕家的關系而答應燕老司令保,獨獨對我薄寡義,為什麼?”
傅時宴在這時撣了撣煙灰,掀眸看著暮沉沉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