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呼吸變的濃促,整個臉鷙而恐怖。
燕琉璃心里多有些忌憚,下意識的退后幾步,但還是不怕死的繼續說道:
“傅時宴,你就算不要我,你也犯不著為了這種人出頭。
你圖什麼呢?又能給你什麼?除了給你帶來無窮無盡的麻煩,以及抹黑你和傅家的名譽,還能干什麼?”
“燕琉璃!”傅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