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并沒有這麼覺得。
現在整個人都是懵的,大腦一片空白,喪失了思考能力!
張了張口,想說點什麼,但覺嗓子像是被什麼給堵住了似的,發不出音調,“我……”
傅時宴點了一煙,青煙繚繞里,他沉的俊臉覆上一層淺淺笑意:
“你即便是燕家的兒,也即便是認祖歸宗,但又能如何呢?你既懷了我的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