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說完,就一把將傅時宴的手給打開。
手,又狠狠的推了傅時宴一把,目紅紅的看著他。
“最該下地獄的人,難道不是你嗎?”
“你有什麼資格找我索命?”
“錦有那樣的遭遇,難道不是拜你所賜嗎?”
“五年前,沒有給過你機會,還是沒有向你表達過的心扉以及需求?”
“是你,在江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