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怔了怔,好一會兒,才道:“幾點了?”
傅時宴俯,在后墊了一個靠枕,然后對道:
“下午五點。
了嗎?先起來去洗漱,等會我讓人送點吃的上來。”
昨夜,錦被傅時宴欺的太狠,渾都跟散了架似的不舒服。
起下床,雙腳落地的瞬間,疼的眉心都蹙了起來。
傅時宴見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