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一句話,就讓傅時宴整個人跟吞了一顆悶雷一樣,將他五臟六腑都炸了碎片。
他氣的整個口都發疼,著氣,沒吭聲。
錦聽著他越來越重的呼吸聲,又道:
“你來找我,如果只是為了這件事的話,那我們還是沒有見面的必要了。”
終于,傅時宴沉沉的開了口,“你不就是想讓我參加你的認親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