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沒事,那我也沒有必要照顧了,把藥放在茶幾上之后就去洗澡了,再把服也洗了之后便進了臥室,鎖門。
這天晚上我都沒有見到徐老太婆,也沒有再去敲的門,連謝志清再給我打電話過來都是隨便敷衍了幾句就掛了他的。
他出差三天,但只會在外面住兩晚,我每個月也就只有這一次機會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