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人傾吐了一下,我心里的郁悶已經了很多,至是能夠正常思考和說話了,不過這樣的冷靜卻讓我自己都覺得害怕。
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,我竟能做到沉著冷靜到如此地步了?謝志清,我真要謝謝你,不,我應該是要謝謝你全家才對!
我這邊話音剛落,電話那頭又響起了姐夫的聲音,他也在勸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