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掛了電話沒多久,謝志清終于回來了,看著我眼神怪怪的,帶著點懷疑,夾著點怒氣。
我不冷不熱的問他,“你怎麼了?是不是覺得媽是無辜的,是我自己拿刀砍了自己,然后嫁禍給了?”
他抿不說話,那就是默認了,以前覺得他抿的樣子有力的,現在卻覺得分外的做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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