匆忙離開臥室我關好門前去招呼秦靖,低聲音問他,“這是怎麼回事兒啊,你不是已經買好了昨晚的機票回廈門麼?怎麼不但留下來了,還跟我姐演戲啊?”
“你怎麼樣了?好些了嗎?燒退了沒有。”他說著就手往我額頭上探。
我連忙避開他的手,有些急不可耐的道,“我早就沒事了,你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