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姐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又笑了起來,“好了,我這跟你開玩笑的呢,你怎麼會這樣對我呢,沒想到你還真的信了啊?不過說真的,這幾天我估計是要借住在你這里了。”
“好。”我還沒從真假難辨的話里解出來,聽這麼說只是應了一聲,依舊想著跟秦靖是否合適,而秦靖的事又是否還與我有關呢?我這樣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