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份都已經暴了,明天還要去上班麼?到了公司我又該怎麼面對周秀蘭呢?這兩天里發生的事實在太多了,比之前兩個月里發生的都要多,多到我覺得腦子已經遠遠不夠用了,也該好好理一理思緒。
堂姐沒帶服過來,洗澡之后穿著我的睡,我們并排躺在床上,誰也沒有說話,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天花板發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