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生孩子無論對于一個人,還是這個人的男人來說都是很不公平的,堂姐的公平是被上天給剝奪了,江浩然的則是不能毀在的手里,每次想到這點,我都為堂姐到不甘心,可卻沒有任何的辦法。
自從離婚之后,我不但苦口婆心的勸,還拉著去了很多家醫院問診,可結果都是不盡人意,現在的醫學水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