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。”程知鳶捶了捶額頭,“我不應該睡著的。”
“昨晚沒睡好?”徐青野仍舊一邊觀察一邊記錄,還對拋出問題。
“還好,我也不知道怎麼就睡著了。”程知鳶說著,站起來。
一站起來,上徐青野的西裝外套就落下來。
趕接住,看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