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知鳶到酒店后,才打了電話給盛銘。
盛銘知道飛來了京北,而且現在人已經在京北的酒店,激的一時都不知道要說什麼。
“程總,我現在過酒店去向您匯報鑫瑞的工作。”控制住自己激的心,盛銘說。
程知鳶笑笑,“不著急,你下班后再過來,咱們可以一起吃個晚飯,當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