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里有一張您早年和先生大哥的合影,您忘記了嗎?”
青姐解釋,“在您離開后,先生痛苦自責悔恨,常常自,整夜整夜的不睡覺,也不好好吃飯,有時候還會一個人痛哭。”
程知鳶靜靜聽著,不說話。
梅亦衡和徐青野也靜靜聽著,沒有說過一個字。
“有一次,我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