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半夜,程知鳶睡的很好。
醒來的時候,已經快上午九點了。
邊早已經沒有了徐青野的影,他睡過的地方也沒有了余溫,只是一旁的枕頭上,還殘留著專屬于他上的淡淡清冽好聞的氣息。
程知鳶了個大大的懶腰,下床去洗漱換了服出去。
早餐已經準備好了,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