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鳶鳶。”
賀瑾舟目盯著,在走了幾步后,還是忍不住住。
程知鳶停下回頭,“有事?”
“你和梅家,會支持徐鴻任競選嗎?”賀瑾舟直接問。
程知鳶聞言,輕挑一下眉稍,“徐鴻任能坐在今天的位置上,而且還被推舉為候選人,足夠證明他的能力以及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