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程知鳶一天都沒有見到徐青野,徐青野也沒有主聯系過。
程知鳶覺得奇怪,主打電話給他,問他晚上要不要過來一起吃晚飯。
“抱歉,知鳶,今天醫院有點忙,等下還有臺手,我走不開。”
手機那頭的徐青野說,聲音是從未有過的疲憊,低落。
程知鳶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