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夫人,你可能沒聽明白我的意思。”
程知鳶嗓音也染了一笑意,可聽著卻格外的瘆人,“我的意思是,裴言澈就是我的至親,誰為難他,就是我的敵人。”
話落,直接掛斷電話,然后問林聽,“裴家的三個兒和外孫呢?”
“都回吉隆坡了。”林聽回答。
上次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