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知鳶他們到醫院的時候,裴董事長已經醒了。
雖然人很虛弱,但人卻是很清醒的。
看到裴言澈,他激的老淚縱橫,角嚅囁,渾抖,連連跟裴言澈說對不起。
對不起他母親和他兩個人。
“董事長,所有的記者和集團高層都已經到場了,就等您和爺出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