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門走進休息室,程知鳶正躺在休息室的床上。
雖然在安眠藥的作用下,還在睡著,但卻極其不安的蜷一團,眉心也是蹙著,一直沒有舒展過。
長長的睫也時不時著,像是隨時要醒來的樣子。
梅亦衡知道,在意識深一直掙扎著想醒來。
可他用的安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