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知鳶眼眶一下又紅了。
大步來到病床邊坐下,小手去捧起安安的小臉,用力親吻他的額頭,忍著淚問,“安寶,疼嗎?”
“疼。”
安安點頭,那只沒有打針的小手去扶上程知鳶的臉,又說,“可我是男子漢,不哭,媽媽你也不哭。”
程知鳶看著這麼小卻這麼懂事的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