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好服出來。
程知鳶拉開門,看到支著雙長,斜斜地靠在門框邊上,的角淺勾,一副要笑不笑的勾人模樣的男人。
程知鳶完全當沒看到他似的,徑直從他的面前走了過去。
不過,下一秒,的手腕就被一只干燥溫熱的大掌給拽住。
然后人被拉進了一個寬闊溫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