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你跟怎麼認識的啊,你們什麼關系啊?”
梅知妍看著他,又追問。
“安羅的一個實習生,見過幾面。”梅亦衡努力緩和了臉,淡聲答道。
“安羅的學習生?”梅知妍將信將疑,“你是安羅的老板,一個實習生,怎麼敢開口你的名字啊?”
明明記得,剛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