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里,梅亦衡又要了杯酒。
晚上十點多,直到從酒吧離開,他都仍舊在想。
剛剛莊知嫻到底是看到他了,還是沒有看到?
如果看到了,為什麼會那麼直接的無視他,調頭就走?
這麼一個簡單又毫無意義的問題,他竟然糾結了半個晚上。
直到回到酒店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