倫敦十二月底一月初的天氣,沉又寒冷,一般人都喜歡待在溫暖的室,極愿意出門。
更何況是在早晨。
更何況今天早晨,莊知嫻是真的累極了。
過去二十七年里,從來沒有哪個晚上像昨天晚上一樣,心那樣的愉悅,好長一段時間,仿佛飄在云端,完全不自己控制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