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Jane離開后,賀瑾舟握的手,滿眼心疼,“明天去黎的行程,要不要先緩一緩?”
程知鳶凝神,定定著虛空中的某個點,喃喃問,“賀瑾舟,你說,我要不要原諒他們?”
恨一個人,特別是自己的父母至親,真的累的。
可讓就這樣原諒他們,又不甘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