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,只是到了我們約定的時間了。”櫻蔥白好看的手指點了下墨冷淵的手表,“第一次見面,我可不想遲到。”
“只是這樣麼?”男人黑沉沉的眸如墨暈染。
“當然啦。大叔,你想什麼呢?”櫻笑眼彎彎的,出編貝般整齊糯白的牙齒。
“你該不會是……吃醋了吧?”櫻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