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這麼說?”墨冷淵大手輕了櫻白的小臉,墨深的眸滿是寵溺。
他雖是這麼說,但心底差不多已經有了答案。
“對付公司是獨立州歐家家主歐瀾。”櫻皺著眉頭,雪白的小臉上有幾分惆悵。
“他是因為你,針對墨氏?”墨冷淵大概猜到了里面的來龍去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