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該死,我真該死!為什麼剛才沒有問們在哪里見面?”
“只是一個剛剛畢業的大學生,本不知道社會的兇險,若是有個好歹,那如何是好?”
季修寒越想越是擔心,越想越是害怕,越想越是后悔,不停狠狠捶著自己的頭,發瘋般地從小區跑了出去!
小區門口,一輛加長林肯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