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異地,這是什麼鬼?
季修寒雖然喝得多了,但聽到陸晚晴口而出的這句話,還是有點懵。
正要開口詢問,只見陸晚晴尷尬地笑了笑說道:“我的意思是說,你們上大學的時候關系非常好,好得就像一個人!
可是,現在分開了,他在臨海市,你在寧城,相隔這麼遠,你們就難得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