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狗男人昨天夜里和那個男人究竟做了什麼?怎麼這一覺睡得這麼沉,到現在都沒醒?”
眼見天漸漸亮起,隔壁再沒半點靜,陸晚晴懸著的心慢慢放了下來,困意翻涌間,不知不覺睡了過去。
等一覺醒來,正對上季修寒那張鼻息沉穩的臉,頓時沒好氣地狠狠咒罵了一句。
再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