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他一聲不吭,姜圓覺神經快要被磨斷了。
不確定他都查到了什麼,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知道的。
半晌,他終于肯掀瓣,“你憋著不說是怕我懷疑你別有所圖?那些債,你打算靠那點獎金還?”
姜圓覺像是被人攥在手里瀕臨窒息的魚重新被放回海里,一口氣終于上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