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園剛問出聲,下一秒便覺察出不對,他手上的那幾枝花束,花枝青翠滴,淺淺的霧紫花瓣飽滿而水潤,鮮得過分,活像是剛被人從花枝上剪下來的。
放下手中的書,迎上去從他手中把花接過來,自然的花香夾帶著清涼的水汽,涌鼻尖,姜園不自地湊上去聞了聞,扭頭問他:“你是采*花大盜嗎?從哪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