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屏幕亮起,殷東盯著屏幕上那行消息看了好一會兒,隨后啟車子,離開。
晚上6點多鐘,殷東被梁州衡的電話了出去,年前圈里最后一次聚餐讓他務必到場。
殷東到餐廳的時候,人已經都齊了,包廂的門沒關嚴,他站在門外,剛要抬手,里面滔滔不絕的議論聲便傳了出來。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