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圓掛了電話,在床邊呆坐著,臥室里似乎殘留著那有著獨特松香味的尼古丁氣息,他中午喝多了,曾躺在這張床上歇息。
他喝多了很磨人,跟平時高冷的狀態不一樣,以為骨子里會厭惡,但表現出來的耐心連自己都意外,明知道他發酒瘋,無理取鬧,竟還愿意樂此不疲地照顧他。
晚上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