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經不屑抬眼看,可固執地盯著他,“是不是你家里向你施了,所以你昨晚跟蔣語在一起?”
嚨突然被一巨大的酸堵塞得厲害,聲音開始發悶,卻努力維持著平穩的語氣:“還是,你玩膩了,突然想換回原來的口味?”
他終于掀了掀眼皮,深諳的眸子一下子陷得更深了似的,一道